广西铜价格联盟

塘虱鱼:经营鱼塘之不易--钓鱼界的全方位启示(二)

东莞钓友会 2019-01-16 05:27:39


   东莞钓友会是以东莞为中心的钓鱼人沟通平台,QQ群:218834153(1群)、548790870(2群),微信公众号、美拍、秒拍、小影、快手、映客直播、斗鱼直播、上鱼APP等账号均为:东莞钓友会;热忱欢迎爱好且热衷钓鱼的朋友加入,请同时关注微信公众号,将定期推送钓鱼相关资讯。东莞钓友会不限钓法、不限钓场、不限鱼种,坚决抵制电网毒炸鱼,推崇环保垂钓,支持钓获放流、交流钓技钓法、分享渔获钓场、举行钓鱼活动、推荐评论钓具。





这是一篇发布于2010年04月27日的帖子,

发布在海峡钓鱼论坛的闽台钓鱼论坛子版块,

字数长达63000字,

虽然距离现在已经过去时日颇久远,

但这是一篇不可多得的钓鱼界的绝佳好文,

好在哪里?

估计也只有爱钓鱼的圈内人士,

抑或钓鱼界的钓场经营者、

鱼商等阅后自知。。。


原文作者的呕心沥血之作,

雪藏时日已久,

今日再被放出来,

只为和所有读者分享,

不论你是钓鱼人,

还是钓场经营者,

也不论是渔具厂商,

还是鱼商鱼贩,

甚至是渔业经营者,

其实都是一个启示,

更是一个警示。。。



接上文。。。




    比较牛逼的几个高手


    经营鱼塘五载,也遇到过不少牛逼的高手,大多是玩传统钓的,与那些大包小包,装备几乎武装到牙齿的专业钓手相比,这一类钓鱼人给人感觉就象是武侠小说中那些大隐隐于市的遁世高手。



    第一个遇到的世外高人是个外地人,姓甚名谁,何方人氏,一概不祥。记得那是我开塘的第一年,他一共只来我鱼塘钓过两回鱼。其人不善言语,因此我与他没有太多的交流。他钓鱼时我只是在一旁看。他钓鱼的方法很奇特,是以传统钓为主,但是又掺杂着路亚钓法先进仿生理念(因为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表达,权且这么写吧)。他来鱼塘钓鱼时不急于下竿,而是绕着鱼塘转了好几圈,直到找到他认为满意的钓点才撒了几把黄灿灿的小米下水打窝。我看过他选择打窝的几个点,都是平常几乎无人光顾的点,而且点都选的很巧妙,如大小塘之间唯一通道处,岸边茂密的迎春花丛边。单从其选择窝子的慎重与巧妙上,我能看出这是个精于野钓的高手。因此对他如何施展钓技也就格外的关心。当然了,还不忘提醒他一下,按照规定不能使用带卷线器的鱼竿。那兄弟倒也很干脆,直接把线轮锁死,对我说:“老板放心好了,我不用线轮放线就行了。”只见他窝子打得不远,都是紧捱着塘边。用得钓鱼工具也很简单,就是一支1.8米的海竿配小线轮,钩是直接绑在一小截灰黑色的布线上,子线与线轮上的母线直接联接在一起,钩也不大,相当于伊豆5号钩,主线上穿着自制的超小七星浮标。在一个众钓鱼人基本上都使用台钓法的商业鱼塘有人用如此简陋之钓具,自然是显得格格不入主,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刺眼。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下竿垂钓,钩上竟然是不挂饵的,只是很随意的在钩尖下穿入一小截的黄色电线表皮,整个电线皮体积比小米粒略大些。钩子入水后他就安静的在一边等着,耐心一级棒。那些湊过来看热闹,又没看出其中门道的家伙肯定在心里暗想这又是一个给老板白送钱的傻逼,见没多少看头,没过多久也就作鸟兽散。半个多小时后他中的第一尾鱼,是尾近5斤的大鲤鱼,仗着钓具结实,没怎么过招就把鱼给降伏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确实是个高手。原先我对他能否上鱼尚有疑虑,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倒显得是多余的,而且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就是冲着塘里的大家伙来的。换窝后,他显然是大意了,海竿没放在手上,哪承料想第二条大鱼突然袭击了他,竿象离弦之箭一下就被拉进了塘里。这位兄弟二话没说,衣服裤子一脱就跟了下去,竿是取回来了,鱼却没搞定。捞回竿后,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谁知道下午又来了,交过钱,还是照他特有的方法开钓,过程就不详述了,结果不幸的是这回却落得断竿的下场。“鱼太大,不让用线轮搞不定,不好玩,不玩了。”他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见他来过。我分析其钓鱼的原理类似于路亚钓法,靠的是仿生原理,不同之处在于路亚在动态中求鱼,而他是在静态中守鱼。他用小米打窝诱鱼,钩上穿的电线皮就是模仿小米,混迹在散落于窝中的小米里,因为其光有形和色,没有味道,起到很好的抗小鱼干扰的目的,无须频繁的检查钩饵,只是静静等待,大鱼生性警觉,对于近岸处偶然出现的一小撮无味道的小米反而是放松了戒心,大胆来吸食小米,结果也把钩吸入嘴里。


    第二个见识到的是一位专钓草鱼的高手,据称是来自宝岛台湾的。那是08年夏天的事,一天下午一下来了几个看上去象是初学者的钓鱼人。用的都是6、7米的长竿,配着比竿还长一两米的台钓线组,不同之处在于其所用的双子线很长,一根1.2米,一根0.6米左右,钩距拉得很开,钩子是用12号的伊势尼钩,浮漂也不是常见的那些高档台钓浮标,而是选择浮力比较大超便宜的漂,铅坠直接固定在漂脚处。他们一到塘边,也不怎么挑窝子,找了相对宽敞的钓位就下竿。让人吃惊的是带来打窝的嫩玉米粒竟然是一大水桶,刚开始就一下子打入大半桶的嫩玉米粒,窝子打得很随意,范围很大。用来钓鱼的饵也是打窝用的那种嫩玉米粒,呼呼的甩大鞭,吓得看热闹的人还不敢凑太近了看。刚开始时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些钓鱼人倒是胸有成竹,一点也不着急,每隔一段时间就再撒点嫩玉米粒补窝。虽然没见他们怎么上鱼来着,倒是身后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看热闹的钓鱼人,熟悉或不熟悉的都有,其中也不乏几张熟悉的鱼贼面孔。一个多小时后,盛大的表演先由一尾硕大的淡水鲳中钩而拉开序幕,台湾佬可能没想到会遇到这家伙,一时慌了手脚,让淡水鲳咬断子线逃了。接下来可以称得上是视觉的盛宴,大草鱼一尾接一尾的上,一个小时之内上了13条大草鱼,最大的17斤多重。瞧见这一幕,让我这个当鱼塘老板的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家鱼塘里还存有这么些大家伙怎么还不知道啊,印象当中自06年清塘后好象草鱼没放过这么大的啊。这一口气三人就钓走了100多斤的草鱼,其中那个领头的台湾佬一人独钓11尾,一个两尾,还有一个是光头。后来才知道这一伙人已经在福州几个商业鱼塘杀了个遍了,每次都是大获丰收,把各个鱼塘的老板都杀得有些后怕,其中黎明鱼塘自此规定不准使用玉米粒打窝垂钓。我的鱼塘是他们最后一个目标。原来早已经是名声在外,难怪没人通知会吸引了那么多的钓鱼人自发前来观战。领头的正是那个台湾佬,另外两个是当地跟班的,一路开销皆是两人付的,无非是想从台湾佬手中偷师学习一两招罢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钓点,同样的钓组,成绩相差如此之大,不免让人心生疑惑,这台湾佬肯定是暗地里留了一手。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第二天他们又来,还是台湾佬拔头筹,其他两人基本算得上是光头。后来其他人也跟风用玉米粒垂钓,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好的建树,我的分析是肯定在钓鱼的饵上有文章。观其钓法,并无很特殊之处,钓大鱼打大窝是必然,用玉米粒打窝其一是为了防小鱼,其二对草鱼有很强的针对性,至于长子线、大钩距、铅坠高高在上,也不难理解,无非是为了让钩上的玉米粒能缓慢下沉,悬浮于水体的中层,吸引草鱼攻击。关键就在于这泡玉米粒的添加剂,台湾佬密不示人,我鼻子所能闻出来了也就是玉米香料、菠萝香料贻笑和白糖的味道,肯定不止这些。


    第三位牛逼的钓鱼人是温泉派出所金汤社区的段警。缘于职业的缘故,他钓鱼时间比较少,可是钓鱼的瘾头却不小,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就会来钓,平时抽不出时间钓,只能是在鱼塘边多走走,看看别人钓鱼也是一种享受。此人钓鱼用的也是传统的长竿短线七星漂钓法,绝就绝在同普通钓友相比,他总是用饵特别省,产出特别大。可谓是低投入,高产出。遇到气候不好时,在别人钓不好甚至钓不到的情况下,他都能钓到不少鱼,而且是鲤、鲫、草、鳊、鲮通杀,甚至连以荤食为主的斑点叉尾鮰、金丝鲶也照杀不误。每次钓鱼用的饵都是他自己自制的,只带了很小的一团藏在衣服口袋里,只有在钓前才会找个偏僻的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瓶液体滴几滴湊加到面团里,有钓友问之谓何物,必答曰:“山西老陈醋。”不愧是搞公安的,保密工作做到家了。至于那液体到底是什么,我想只有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印象深刻的是08年冬天,那次他来钓鱼碰上西伯利亚寒流入侵,福州天气骤降不少,天还下着蒙蒙细雨,当天来钓鱼的几个人都白了,只有他钓起了一条草鱼,两条野鲮,个体都不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还直嚷嚷没鱼钓。我看那条草鱼至少有10斤左右,他不信,于是我拿来称一秤,也是17斤多。后来他自己说那两条野鲮回家过称一秤也有23斤多重。不过我观察到他每次上饵前的一个细节,他总是从面团上揪下一小块含在嘴里咀嚼一会后再吐出来,取米饭粒大小顶于钩尖上,感觉有点恶心。这种饵下到水里半天也不会化,足见面团饵粘性是很大的。不管窝里有无鱼星,他总是会轻轻拖动来逗鱼咬钩。一个窝子上一两条鱼就换个窝子再钓,玩的是麻雀战术。有钓鱼人问我他到底有啥诀窍,我只能开玩笑说是人家的口水有特异功能,你要羡慕人家的战果,不妨去他那里讨点口水来钓鱼。


    叹世间钓鱼人,藏龙卧虎之辈还是大有人在的。


    钓鱼狂人周峰绪


    初次与小周会面,是在我开塘的那年盛夏时节。也许是城市化进程加快,热岛效应突出,这些年来福州早已跃居新三大火炉城市之首。每逢盛夏,福州的天气都很热,日均最高气温都能达36℃以上,尤其是午后一、两点钟时,太阳就象是一个大火球,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毫不吝啬的散发出一道道强烈的光,照射着大地万物,仿佛要把一切都灸烤干来。这时只要在户外呆上一小会,就让人觉得身处一个热的王国中。福州俗语称这样的天气为“打狗不出门”的天气,人们没什么事一般都不愿迈出门去,大多数的钓鱼人也不例外。加上那一段时间鱼塘经营正处于低谷时期,来钓鱼的人不多,尤其是下午时段。做为个体经营的老板,我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离开凉爽的空调房间,可也必须硬着头皮在2点钟左右抽空去塘边转转,如果没人来钓鱼的话就躲回家休息。那一天我照例在下午2 点时出去寻塘,与往日空无一人的场景相比,今天竟然意外的看到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人正顶着大太阳持竿垂钓。这大热天中午的,该不会是来偷钓鱼的吧,我在心里暗想到。走近了一看,这位已经在钓鱼的东西倒是下的很齐全,折叠椅、支架、抄网、鱼护一应俱全,看情形不象是来偷钓鱼的人。让人不解的是唯独缺了此时最该有的遮阳伞。打过招呼,收了钱,我从心里倒是挺佩服这位仁兄的干劲,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几年前的身影。只是在岁月无情的消磨下,我早已丧失了这份热情与干劲。那天也不知是缘于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其他说不出的原因,我竟然没有象往日那样快快回家去躲避毒辣的阳光,而是留了下来与之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小伙子告诉我,他姓周,叫他小周就好了。


    小周的头上可以看出几道明显的伤疤,不笑时脸上又带着横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个混社会的愣头青。可是只要跟他多交流后就会发现原来看到的一切只是一种表相,其实小周人是很健谈的,形象也蛮阳光的,与钓友相处得还是很融洽,甚至在个人感情问题上传统的有些古板,并不是想象中的古惑仔。小周告诉我,他原先都是在八一水库里野钓,一去就先打上**袋的玉米,然后在那连钓三天三夜,最有印象的是钓了一尾8斤多的大罗非。这么大的罗非鱼我在八一水库是有见过,可从来没有钓上过,我心想八成是这小子在吹牛。因为我在一旁看得真切,他用的主线是3.5号的布线,为了能让布线顺利的沉入水中,他还在布线上隔一段距离上一个小小的铅皮,浮标是市面上最便宜的2元钱一支的烂标,钩子也很恐怖,用的是小矶5号的粗柄钩,一粒饵料足有红枣大小,更可笑的是他已经钓了好久,竟然连最基本的找底都不会,他钓的地方水深只有1.8米左右,可是浮标却定位在3米多处,可见其钓鱼水平并不高明,有的只是一腔热情。吸引小周来此钓鱼的原因是他听市面上很多钓鱼人说温泉鱼塘里有N多大物,他就是冲着与大物过招来的。对于这种能够相处得来的钓友,我还是很愿意指导一两下的。在我的指导下,小周总算是弄明白了调漂的基本理论与方法。那天他碰上了两条大物,性格决定了他宁可直中取,不愿曲中求,与大物过招采取“硬对硬”死扛的方法,自然没有胜算。用他的话说,追求的就是这份手感,鱼获并不重要。也许是感激我的指导,小周接下来就成了我钓场出勤率最高的一位客人。一个星期下来,太阳已经把他晒得黝黑黝黑,好象刚从非洲大陆回来的。如果没有十足的干劲,整个夏天是无法坚持下来的。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小周钓鱼的干劲的话,我想肯定会是疯狂这个词,这家伙,钓鱼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疯劲。记得05年
10月2日“龙王”台风来袭之前,本地各大媒体早已滚动播出防台、抗台的讯息,提醒广大市民在台风来袭期间尽量不要外出。按常理这样的鬼天气是不会有人来钓鱼的,可没想到当天早上来了老单和总院的小郑,我还挺佩服这两人勇气可嘉。刚开始时天气还挺好的,可从10点左右风云突变,风越刮越大, 呼啸声一阵比一阵高。台风像顽皮的孩子,把一切可以吹动的东西刮到空中,然后恶狠狠地把它们摔下来。广告牌被刮倒了,行人的伞被吹飞了,骑车人被掀翻了……树像小草一样在台风中弯下腰,有的被拦腰折断,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整个城市一片混乱。10月2日中午起,福州市开始下起暴雨,勇敢的老单和小郑两位钓友再也捱不下去了,草草收拾好钓具撤退了。谁能想到这时小周却撑着钓鱼伞出现了。出于安全考虑,我强烈建议其今天不要钓鱼了,可是他却不当那么一回事,把钱一交就摆开了阵势……到了夜里,天黑得像打翻了的黑色墨水,但是,那翻滚的乌云依稀可见,那一块块乌云宛如一个个怪兽的脸,雨也下得更大了,宛如天河之水倾注到人间,暴雨猛烈地敲打着屋顶,冲击着玻璃,两三米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据事后媒体报道,当天暴雨持续了近14个小时,其中约18时到21时雨势最大,3小时降雨量达到195毫米,雨量之大为百年一遇。)晚上10点,趁着雨势转小,我去鱼塘寻查情况,没想到小周竟然还在那里全神贯注的钓鱼,丝毫不畏惧暴风雨的洗礼。那小小的遮阳伞哪里挡得住倾盆大雨,他的衣服裤子早已湿透了。鱼塘里的水早已漫上了堤岸,为了保住高档皮鞋,他的两只脚已经泡在了泥水里。见此情景,我劝他快走,免得危险,没想到他却蛮不在乎的应道:“就剩下一点饵了,钓完再走。”真的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干劲。不过那天他没听从我的建议,走得迟了,结果北峰山洪下来,福州半个城市都泡在水中,自然无处打车。听他说那天晚上他是扛着鱼具、背着钓获的三条大鲤鱼,打着赤脚,趟水走了近三个小时才回到家的,最后那一段距离几乎要游泳。


    龙王台风过后,我调整经营策略试搞了一口高价塘,小周陪同我一起去买了好几次的鱼,开塘那天,面对一池的黄泥汤,只有他敢第一个吃螃蟹。结果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钓获鲤鱼一百多斤,直叫爽。他没有象那些鱼贼那样,钓得好就把鱼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的通知我一同来见证他的辉煌战果,并罕见地早早收竿不钓了。然后让食杂店老板守雄帮忙,把鱼抬了出去。听守雄回来说,小周拦了好几部的士,司机都不让他上车。鱼钓得太多了,一身的腥臭,没有司机愿意接这样的活。自我试行高价塘后,小周就一直钓30元的塘给我捧场。大半年下来,几乎没有缺席过。直到我清塘的前两三天,他才消失了,通过一次电话,他告诉我要去北京发展房地产了。之后小周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人见过他,一点音信也没有。平日里倒是关心小周近况的钓鱼人不少。我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平日里搞得神神密密的,连个全名都不让人知道,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进局子里去了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等到08年春末的时候,我听一个来钓鱼的菜鸟说大左海钓场出了个钓鱼的“疯子”,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其绰号叫“周半夜”,据称其近半年来每天都是晚上12点以后到大左海钓鱼,通宵达旦,风雨无阻。听闻此言,我大致能猜到是小周又在江湖上现身了。但是我一向尊重客人的选择,人家不愿意来你这里钓鱼了自然有人家的道理,于是我也没主动打电话去联系他,叫他来钓鱼。等到再次见到小周时,已经是08年盛夏的事了。那天晚上我在鱼塘的亭子上纳凉,小周就象鬼魅般突然现身,只给我留下一句话:“兄弟,我又回来了,明天起来给你捧场。”就匆匆离去了。第二天,他没有食言,果然来钓鱼了,可是光看他在塘边摆下的一身行头,全套崭新的竞技钓钓具,皆是市面上流行的日本三大品牌钓具。其所用的线组也已经是专用的竞技钓鲫线组。用饵也是对他自己传统观念上彻底的颠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鸟枪换大炮了。这是我曾经认识的小周吗?见我一脸的吃惊相,他告诉我,“去年开始跟人学习竞技钓了,东西都是刚置办不久的。”看他操竿上饵娴熟的手法,可以看出他前阵子果然是用心去学习竞技钓了,现在其钓鱼技术已经是脱胎换骨。真是应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老话。我知道,以我目前掌握的皮毛经验,已经不够格再指导他钓鱼了。


    直到我经营结束的前一年,小周才神秘兮兮告诉我他全名叫周峰绪,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轻易告诉别人他的全名。搞得好象是从事秘密工作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小周虽然是外表很MAN,可是对他老婆却是柔情万千,从他个性的手机铃声也可以看出一、二。他为他未过门的老婆专门配置了一部个人手机,只要是他老婆打来的,手机里就会传出“老婆打电话来了,快接、快接啊”的铃声。此时小周总是会放下钓竿,躲到一边狂煲一通电话粥,好好缠绵一下,未了,还不忘对着手机狂“波”一通。有时钓一场鱼,这样的电话要来好几通,肉麻得足以让在场的钓鱼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不难想象,用手机打窝自然是迟早的事了。




鱼塘三常委


    身为鱼塘老板,我在鱼塘呆的时间算是最多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人在鱼塘的出勤率是最高的。他们分别是食杂店老板林守雄,酒仙黄秀忠,人精乐凯。这三人几乎每天都会来鱼塘报到,并不是为钓鱼,仅仅是为了聚在一起聊天。我有时一天忙碌下来,人感觉太疲惫了,还撑不到清场时间就得早早回去休息。可是这三位仁兄干劲十足,都要在一起聊到接近午夜12点清场时间才依依不舍的散场,各自回家。这几年时间,我的鱼塘想必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份了。也缘于此,钓友们将这三人戏称为我鱼塘的三个常委。


    食杂店老板林守雄从事厨师职业,是我单位的同事,前几年内退在家,可以说是个原本与我毫不相关的一个人。记得鱼塘开业的第一天,生意火爆,守雄不时凑到我身旁看我的钱包,着实是让人反感讨厌。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是这么一个让我讨厌的秃顶家伙竟然成了我的一个好帮手。当初我有为钓友提供煮面服务,后来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利润,我就停止了提供简便餐饮的这项服务。可来钓鱼的人总要解决吃喝的问题,刚好守雄老婆在单位宿舍区开了一间食杂店,离我经营的鱼塘就百把米距离,于是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把钓场食品专营权无偿提供给他,让他家的小店多增加点客源。守雄从单位内退后平时反正也没啥事做,闲得慌,每天都在鱼塘边转悠,锻炼身体,多卖点东西既可增加家庭收入,顺便也可以帮我看看鱼塘。有钱大家一起赚,实现双赢是最好的结果。


    凡是来消费的客人只要饿了、渴了,招呼一声,我就会通知守雄上前服务。守雄平时虽然有爱偷懒的毛病(宁可在鱼塘与人闲扯也不愿意回家帮忙做些家务,他老婆对此意见不小),但是对于泡碗面啦,买包烟啦,加杯水啦这些杂活,守雄还是做得很敬业的。美中不足的是守雄的耳朵因为中耳炎,耳背得很利害,只要距离5米以外,任你是扯破嗓门大喊,他也是置若罔闻,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这个人脾气傲,不理人。我每次好心给他当传话筒,告诉他客人需要购买什么食品,他却总是很不放心,非要亲自再跑去核实一下不可。一来一往,浪费时间不说,还多做了许多无用功。有时遇上急事,喊他半天也不理,气得你恨不得想要冲上前去把他脑袋给敲开好好研究一下。


    让我想不通的是,以他厨师的手艺出去混口饭吃还是比较容易的事,可他却不思进取,宁可一天拾几个瓶子卖两小钱,宁可每天在早市与小贩讨价还价买收摊的便宜菜,宁可跑一来回送瓶饮料赚个几毛钱,也不愿意凭自己的手艺去再就业多赚些钱。也许他喜欢过那种只求温饱的安逸生活。让人好笑的是,守雄刚开始时拾塑料饮料瓶时,不知是为了顾及颜面还是其他原因,总是偷偷摸摸,象做贼似的,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拾钓鱼人丢弃的空饮料瓶,拾来的废弃饮料瓶总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看见。我看他这么累人,实在看不下去,就狠狠教训了他一顿,拾废品卖赚的钱是心安理得的干净钱,有啥好丢人的。被我这么一教训,他也麻木了,发展到见到有人丢弃瓶子就抢着去拾的地步。由此可见,人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面子问题再大,也不及生存来得重要。直到后来金融危机爆发,废品回收价格暴跌,一个瓶子只能卖3分钱,他才失去了动力。



    酒仙黄秀忠,钓友们亲切称其为依忠。在我鱼塘经营初期,他也是我的一个常客,每天傍晚背着钓箱来,总是喜欢坐在曲桥桥面上那个钓位垂钓。摆开钓具后,往往鱼还没钓上两个小时,就要叫守雄送三瓶啤酒来。无需下酒菜,就这么时不时一口、一口的干喝。盛夏季节还能理解,喝点啤酒权当是喝水解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是到了刺骨寒风劲吹的冬天,他依然还是保持着这个习惯。套用一句网络流行语:哥钓得不是鱼,是啤酒。


      07年依忠换了一个单位上班,给老板开车,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少了,于是就基本上没有来我鱼塘钓鱼了。不过每天晚上8点左右,无需打卡考勤,他还是会准时优哉游哉出现在鱼塘,不为别的,就为了来我鱼塘跟人聊天,其实说白了是给开食杂店的守雄捧个场。一包蓝狮烟外加三瓶榕城啤酒就可以打发几个小时的空虚时间。这么多年下来,基本上是做到了风雨无阻。依忠好酒却不嗜酒,他喜欢喝的是目前市面上最便宜的那种榕城啤酒,不关乎价钱问题,而是他就好那一口——让人无法接受的榕城啤酒那浓烈的苦涩味,对不会喝酒的我来说那就是猪喝的泔水味。为此守雄店里特意进了不少的榕城啤酒,专供对象就是酒仙黄秀忠。对于每晚喝酒的总量总能控制得很好,一般不超过3瓶,心情很好时,偶尔还会加1、2瓶。与酒鬼牛饮鲸吞不同,依忠喝酒喜欢边聊天边低斟浅酌,渐入微醺,始终保持一种平常心态,心静如水。所谓的“花看半开,酒至微醺”,每天喝酒都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虽然我不会喝酒,但我想这应该就是喝酒的最高境界吧。另外依忠还很有职业操守,只要是开车,无论有多好的酒,无论别人怎么劝,他总是能自觉不喝酒。也难怪钓友们会称其为“酒仙”。


    2008年福州钓鱼界兴起了路亚钓法,依忠的挚友一平路了好几条硕大的淡水鲈鱼,时不时就打电话给依忠来点小刺激,害得依忠头脑一热,不甘人后,也投身到新潮的路亚运动中去。短短二个多月时间,就花了5000多元购置了一套路亚装备,100多尾的各色拟饵。至今已经过去一年多时间了,那套装备却始终没什么用武之地。这让我想起了影视作品中经常出现的永远打不响的“正义之枪”。可以说,依忠玩路亚钓到目前为止唯一值得一提的战绩就是在我的鱼塘里一小时之内被巨型淡水鲳攻击连续三次,次次均以爆口收场,其中最精彩的一次是整个米诺被淡水鲳直接给咬碎了。剩下的就是路到我投放的用来清除小麦穗的小小的淡水鲈鱼了。现如今依忠玩路亚的干劲消退了不少,那套装备的命运估计不是低价转让就是要封存于某个角落留做纪念了。顺便提醒一下想玩路亚的朋友,如果经济不是太宽裕的话,入门之前一定要想清楚了,不要一味跟风盲目投资购买路亚钓具哟。毕竟目前野外可供路的对象鱼种和场地还是少之又少,而收费的专业玩路亚的钓场也还没有普及。



    说到乐凯,我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出该用哪个词来形容他最贴切。姑且先用“人精”一词吧,反正我在主观上是不带有太多贬义色彩在里面,相信乐凯见到此文也不会过于迁怒于我的。若论起辈份来,我还算是乐凯的学长,我们中学都是就读于福州屏东中学的,只是我长了他三届,等到我毕业了他才入学的,因此学生时代我们并不认识。有幸生活于这个网络资讯发达的年代,喜欢钓鱼的共同爱好让我们在虚拟的网络世界相识,并且将这份缘份延续到了现实生活中。第一次和乐凯去钓鱼是在我承包鱼塘前两年的春天,我带着他一起去溪源宫涉溪垂钓,头天电话交流时我曾让他买两个溪钓的小球漂带着用,结果没想到那天顶着风雨艰苦跋涉了3 个小时才到达理想的钓点,他拿出来钓溪鱼的竟然是钓鲢鱼用的大浮球,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他就象怀揣一本《十万个为什么》,竟然打破沙锅问到底,一个劲的要我说清大球漂为什么不能钓溪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深入浅出的给他解释其中的缘由,真是晕死人了。想必这位老兄的思维方式不同于常人。这一次的经历让我好长时间不敢再联系他一起钓鱼了。


    我开鱼塘的第三年,乐凯带着他的朋友来捧场了。刚开始时他钓鱼是相当节约的,所用饵料不单单一,而且每次调饵都不多,避免浪费。有用剩下的饵料也从不肯轻易的丢弃,总是拿回家冷藏,留着下次再用。这份节约的良好习惯在年轻一辈的钓鱼人中可以说是属于比较罕见的。而且同其他年轻人想钓就钓不同,乐凯想要钓一次鱼总是先要瞻前顾后考查许多天。天气好坏,放鱼数量,鱼的活度,鱼塘大致出鱼量多少,都是他考查的内容,而且是事必亲躬,每天中午、傍晚下班时间各来看一次。呵呵,单从这一点来看颇有点做“鱼贼”的潜质哟。可是无数次的实践证明其钓鱼的收获往往是与其付出的辛苦考查不成正比。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乐凯钓鱼的运气就好比运气特别差的人买股票一样,盯盘好几天,明明是看好股票涨势,一买进去,就被套牢了。我印象当中好象他只有一次钓得30多斤的鱼,算是最佳成绩了。钓鱼这档子事,不关是涉及到运气,有时还要讲究点天赋。我这人没啥优点,不过看人还是看得比较准的,乐凯这人在钓鱼天赋这方面比较欠缺,少了那么点灵光和悟性,即使其纵然有心想做鱼贼,恐怕修练之路也将是遥遥无期。以他的性格,我想他是做不成鱼贼的了。每次钓鱼,乐凯总是显得象蜗牛一样慢吞吞的,单单是开始前的准备工作与结束后的扫尾,都要花上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乐凯精于算计,买鱼具总是要货比三家(其实肯定不止是三家),看准了再出手,往往能淘到物美价廉的产品。今年他可是荣升福州渔拓鱼具店的金牌会员,每逢有打折活动的消息一定会率先通知乐凯的。光去年一年时间,印象中乐凯就购买了渔拓和东美两家的鱼竿达13条之多,整体花费也不过5000多元。他还是个网购达人,钓友们不少东西可是通过他网购来的。让我佩服的还远不止这些。乐凯更新换代后淘汰掉的鱼具总能在我的鱼塘边打到买家,并且能以让人不敢相信的二手价成交(出手卖的通常是新竿5折的好价钱),足见其营销能力蛮强的。这小子不做营销,在联通公司混日子,有些屈才了。回头想想自己先前曾经在淘宝上开个销售鱼具的网店,后来去经营鱼塘就把这给荒废了,到现在家里还积压着一大堆的钓具,同乐凯淘汰鱼具清仓手段相比我可是相形见拙了。那些卖不出去的钓具估计在我有生之年自产自销足以应付好长时间的了。乐凯不单是在钓鱼消费方面算得精,连日常生活中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都算得贼精。比如:喝可乐一定是买1.25升的,他说买大瓶的划算,在鱼塘一次性喝不完可以带回家再喝;吃椒盐花生,可以比较出2元一包的比2.5元一包的不单价格便宜,净重还多出那么几克来;一口气买了几件打折衣服和两双鞋子,放了一年多却舍不得穿,现如今他脚上还穿得一双咧开大嘴的运动鞋,搞得特节简似的,后期鱼塘有人直接以那鞋的形象来当其外号。


    不过说实在的,乐凯的本质还是很好的,属于福州话说的“平直骹”(就是老实人)那一类的人。我自认为本人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舞不嫖,算得上是个居家好男人了。没想到乐凯比我更甚,不但没有上述的恶习,竟然连青春年少正当谈恋爱都省略了。每天晚上把的宝贵时光就浪费在鱼塘边,听几个老男人无聊的聊天上来。在这里我可要好好推销一下乐凯兄弟了,此人虽然生活上节约得近乎吝啬,但是这种人绝对是可以托付一生的好男人。哪位MM,走过,路过,不妨看看,千万不要错过了一个稀世珍品级的新好男人。打我不开鱼塘起,乐凯依然不改到各钓场闲逛考查的习惯。据闻现在他的主战场已经移至左海公园了,成了那里的鱼塘常委了。听哥一句实在话,时间不等人,现如今年龄已经大二十好几的了,放着大好的青春不抓紧时间谈恋爱,把时间虚渡在鱼塘看人钓鱼上,实在有些划不来。今天不好好努力,再过些年就要迈进“必剩客”的行列了。还是下点工夫争取早日钓条大“美人鱼“回家来得实在。



    鱼托阿敏


    说起阿敏,他算得上是福州玩淡水钓的一个名人了。其实早在十多年前我就认识他了,只是当时一直没有深交。那时阿敏兄弟可以称得上是闻名福州钓鱼界的孪生双胞胎鱼贼兄弟了。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上世纪90年代初,福州商业钓鱼塘数量还很少,这对双胞胎兄弟天天蹬着两辆自行车南征北战,采取连哄带骗的手段让养殖塘老板开塘计时垂钓,第一次通常装着是钓鱼菜鸟,一天钓不上几条鱼来。第二次再去,鱼塘老板还暗自高兴这两菜鸟又送钱来,哪料这两兄弟却是贼性毕露,狠狠捞上一票,杀得许多养殖塘老板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以后再去钓,自然就属于封杀对象,绝对不让他俩钓了(除非那老板是脑袋进水了),只得立马转场,故计重施了。福州周边的养殖塘几乎让这两人杀了个遍。因为兄弟俩人长得太象了,一样的身高,一样的相貌,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副沙哑的公鸭嗓。不认真分辨还真搞不清哪个是哪个,当时钓鱼人只好将他们统称为双胞胎鱼贼。直到后来经人指点,我才搞清楚,原来脸上右下巴处长着一个胎记的那位是兄长,叫陈灵敏。我由此推测其弟弟名字应该是叫陈灵捷,一问阿敏,果然如此。好一对“做案”敏捷的鱼贼兄弟。当年我鱼塘开业前夕,曾经在海峡网站上向网友出售钓鱼年票,不料让鱼贼阿敏给盯上了,死缠着非要我卖张给他。我这人耳根软,经不住他一番死缠烂打,就卖了一张给他。钓友咪咪知道后骂我是猪头,说年票卖给谁不好,怎么会卖给阿敏这号出了名的鱼贼,这下你死定了,他不把你钓破产才怪。咪咪的话虽然有点危言耸听,却也不无道理。想想看,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其贼性已改。可是年票既然已经出售给阿敏了,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只寄希望于他能将心比心,不要钓得太过份,玩玩就好了。开业后,我暗地里留心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发现阿敏并非人们传说中的洪水猛兽,他虽然来我鱼塘钓鱼的次数最频繁,却基本上不拿鱼,总是随钓随放。偶尔需要拿一两条送人,也会先给我打个招呼。看来果真如他先前所言,其不做鱼贼已经有些时日了。惭愧得很,我和咪咪却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深交之后,才发现,阿敏哥还是不错的一个人。平时碰上要去买鱼或者其它什么事情,没空看鱼塘,我只要一个电话,阿敏通常是二话不说就会赶来看场收钱。平时放鱼,只要阿敏没事,我就让他来个托,好好表演一下,让那些钓不上鱼来又爱说些闲话的人闭嘴。看来鱼贼也可以为我所用啊。也缘于此,导致后来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阿敏是鱼塘的二老板。


    由于阿敏在我鱼塘一直扮演着鱼托的角色,有不少真正的鱼贼看他不顺眼,来钓鱼时遇上阿敏总是冷嘲热讽一番。其中一个叫“老鸹”的老鱼贼尤其爱跟阿敏抬杠。也许是这两人命中犯冲,两人钓鱼只要一遇上,三句两句下来就杠上了。阿敏口才输人一等,一场激辩下来,往往面红耳赤处于下风位置。两人虽然不对头,可是钓鱼时偏偏喜欢捱着边坐或者是隔塘相望。阿敏遇上狂拔,总不忘去刺激“老哇”一下,大声喊“上了一条大白鲫,又来一条……”声音大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能上鱼似的。我曾经无数次的告诫阿敏,遇上这号人,能离多远离多远,你只管钓自己的鱼就好,不要去搭理他们。可是阿敏却总是不接受我的建议。碰上那此平时就跟他不怎么友好的鱼贼钓不上鱼来,还总爱凑上前去跟人家搭讪,落得个自讨没趣。单从这一点上来看,阿敏真是“贱坯”一个。不过好在阿敏这人脸皮够厚,任我话说得怎么难听,他也不生气,不记仇。这也算得上是他为人的一个大优点。说实话,阿敏这人本性还是不坏的,坏就坏在他那张嘴上,很多话不经过大脑的深思熟虑就脱口而出,大大咧咧,直来直往。这5年时间,他的这张大嘴可是没少给他惹事。话说阿敏虽然不做鱼贼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骨子里还是残存着不少的贼性。福州商业钓场更迭频繁,每逢哪家鱼塘换主,重新开张,他总不忘去凑个热闹。钓鱼就好好钓鱼吧,在那里尝个鲜就是了,不要去招惹事端。可是阿敏钓鱼之余总是不忘多嘴去点评人家老板如何经营,不是说老板鱼放得不够量(说的是事实,福州其他鱼塘每次放鱼动辄就是500斤、1000斤来的),要不就说鱼质量差,这当然是很讨人厌的了。于是就先有了小左海钓鱼台连江伯老板在自家开钓的鱼塘投放N多的装着樟脑丸的袜子并栽脏阿敏所为,其后被人证明是连江伯自己所为,迫于钓鱼人的舆论压力,他自己花钱雇船把有投放樟脑丸的各个钓位清理干净。后来乌山钓鱼场换黄健接手当老板后又发生了类似的事件。黄健还带了一帮子的人大中午追到我钓场来闹事,硬说是我指使阿敏去搞的。那天我刚好有事不在钓场,黄健带人来闹事不成,反倒是被当时在我鱼塘消费的钓鱼人驳斥得无话可说,只好走人了,否则以我的个性,难免要起争执的。也不用大脑想想,阿敏跟我非亲非故,也不是什么二老板,没有利益犯得着为我冒险去别人鱼塘投放樟脑丸吗?其实我知道事情的真实原因是黄健手上的那一大单生意(建行包场活动)让我给拉走了,完全是因为正常的商业竞争搞不过我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来闹事。当时省建行试点在乌山鱼塘搞活动,黄健称一口3亩左右的塘放了8000斤的大白鲫,结果建行来活动基本上是空军。由于其为人不诚信,建行就把活动基地搬到我的鱼塘并固定了下来。生意做不好,自己也不想想自己平时的为人,还敢嚣张到我地盘来闹事,真是可悲之至。真希望阿敏以后说话前多思考一下再张嘴,古人有训“祸从口出”。阿敏这人除了说话不经过大脑这一缺点外,还好与人争辩,说句难听的,不管是否有理,只要是阿敏认为是对的,死人都会给他辩活了。记得09年秋末的一个晚上,阿敏因为跟人精乐凯争辩电摩是否能骑得上鼓岭一事争得是不可开交。说实话,这事其实阿敏一点也不在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电摩怎么能连续爬坡上海拔近900米的山峰。光听商家的广告,怎么能靠谱。


    再讲个阿敏的笑话。阿敏到我鱼塘来钓鱼还报销了一部崭新的诺基亚手机。可笑的是手机不是掉进鱼塘里,而是间接让狗狗尿湿了。06年时我养了一条名叫LUCKY的小鹿狗,那狗跟阿敏特别亲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一阵子阿敏好长时间没来鱼塘,那天我在遛狗时,LUCKY一听到阿敏的公鸭嗓就飞奔过去,阿敏如同久未见面的情人一样把它熊抱在怀里,狗狗激动得尿失禁了,一下让阿敏湿身了。吓得阿敏赶紧回家换衣服,却忘记把新买一天的手机给掏了出来,直接进洗衣机里洗了,LUCKY这下闯祸了。



    老鸹


    在福州钓鱼人中间如果提起吴某某,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但若是提到老鸹,相信福州很多资深钓鱼人都认识他。此人外号如此响亮,还是有些来头的。因为此君外出钓鱼,遇见熟人,总爱在边上半开玩笑半正经的叫唤“会白、会白”。你别说,被他乌鸦嘴这么一叫唤,鱼通常是钓得不好。福州有句方言俗语叫做“老鸹(乌鸦的福州方言)叫,别人死”,见他总是喜欢触人家霉头,不知是哪位想象力丰富的钓鱼人就给他起了个形象的外号叫老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久,老鸹的外号就这么在钓鱼人中间一传十、十传百地就叫开了。这老吴知道了老鸹所指既不生气,也不反驳,但凡有别人管他叫老鸹,他也照应不误,看来还挺承受的,渐渐地其外号被人叫得很响,反倒是自己的真名被人所遗忘了。


    老鸹算得上是福州的老牌鱼贼了。80年代就靠锚鲢鱼这一损招把福州周边的几个养殖水库杀了个遍。我听当年同他一起做案的依凯说某年他们在八一水库锚鲢鱼,结果那天被承包人给来了个一锅端,当时做案的基本上都是琯尾街的那班鱼贼,那天老鸹运气好,先前没有锚到鲢鱼,被他逃过了一劫。被逮到现行的都被带去处理,他却杀了个回马枪,把那些鱼贼藏匿在水库里的鱼获也来了个一锅端。黑吃黑,这一招在当时贼得算是很高明。不过时过境迁,现在的水库承包人都加强了管理,想锚鲢鱼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事了。加上野外水域可供免费垂钓的也日渐稀少,逼得他不得不到开放性质的鱼塘垂钓。称斤塘对于纯粹为鱼而渔的鱼贼是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的,偶尔为之,也要暗杠几条鱼。我刚开塘时鱼票定价很低,半天才15元,倒是很对鱼贼的胃口。老鸹家住在离我鱼塘不远的地方,对于他刺探鱼情倒是很方便。他基本每天都来转悠,碰上别人狂拔,他会迅速回家去拿工具。一般不消十分钟,他就已经下竿开钓了,速度之快,让你不敢相信他已是一个六旬老人。只要他一下竿,别人门票钱可以先不管,他的门票钱我倒是要马上过去收,不然钓一会时间不上鱼,老鸹就会跑单。之所以对其重点关照,实属无奈之举,这可是长期的“敌我斗争”中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老鸹运气不好,很多时候到他来赶场时鱼的吃口也变差了,想不钓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门票钱早已经被我收进口袋里了,他只能黑沉着脸在那耗时间了。这时候就轮到我在一旁偷着乐了。当然也有被他赶上好日子的时候,这时他就会得意的晃着脑袋哼着小曲,满脸是牙,笑容特别的灿烂。他钓得鱼是要拿去卖的,心里准在盘算着如何卖个好价钱了。07年门票涨价到30元钱后,老鸹来钓鱼的次数明显就变少了,成本增加了,没有十足的胜算他更是不会轻易下竿了。有一回隔了大半年时间没来钓,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罗非鱼狂拔的风声,又来赶场,结果不幸又钓白了。恰好有熟悉的钓鱼人问他最近忙啥去了,怎么不见来钓鱼,今天鱼获如何?他的回答很巧妙,“去日本大半年刚回来,就学了一句日语‘巴嘎’(福州话白板一词跟这同音),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白板了。”


    老鸹平日里衣着朴素,吃食也不讲究,钓鱼的工具也是破烂不堪,坐骑更是一辆没有牌照近似报废的摩托车。光看外表,你绝对看不出是这个有钱的主。可是从与他知根知底的人那里得知,他光不动产就有几间店面,据他自己说还在岭下盖了一座别墅。保守估计资产也有个一、二百万的,这年头虽然说不算是很富有,但至少是小康生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福州话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是否全面不得而知,但是做为个案对老鸹来讲,却是很真实的写照。可以说老鸹抠门是抠到了极点。老鸹不管是来钓鱼还是来刺探鱼情,只要人一到了鱼塘边,走路时眼睛就放光,像探照灯一样盯着地面来回搜索,每次总能寻获点别人丢弃的鱼钩、鱼饵之类的小杂碎。遇到手气差,或者是我心情好时,卫生打扫得太干净,实在没什么东西好捡的,钓鱼人调漂时修剪下来稍微大点的铅皮边也是照收不误。别人丢弃不用的缠绕的线组能解开用最好,实在解不开了,也要将整套钓组上可以使用的东西拆解下来,哪怕是不长的一点线都可以当子线用。遇上有人晚上钓鱼时被大鱼拉跑了浮漂,只要被老鸹知道了,基本上这只浮标就跟他姓了。他会不顾晚上钓鱼疲劳,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时就拎着一支破海竿来鱼塘边搜索,直到把浮标捞到为止。有些浮标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也会在心里惦念着,时不时就到鱼塘边转悠、转悠,大有不捞到誓不罢休的势头。如果说是支好漂,这么努力也许还有些价值,可是捞上来的浮标,大多是廉价的浮标,尤其是夏天,经过几天高温水泡,加上本身材质并不好,很多都已经是面目全非的了。换做别人,早就丢掉了,老鸹可舍不得辛苦所得,太阳底下晒晒再上层漆就能用。即使是拦腰截断的浮标,他也能把它接好来凑合着用。我真怀疑老鸹是不是拥有武侠小说中用来接骨的灵丹妙药“黑玉断续膏。别人不要的电瓶灯,他全收集来,砸电瓶自己溶铅铸铅坠。不知情的人看其节简劲,往往会误以为这是个响应环保的低碳达人,疏不知实情是抠门抠到了极致。这让我想到了福州传统故事中的贻顺哥的形象,结婚娶妻用嘴巴发声当鞭炮来放。


     老鸹钓鱼为了省钱,可以说是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他用的钓组一点也不讲究,很多小配件都是从鱼塘边拾来的破烂稍加拾掇后就使用的。记得有一年冬天钓白鲫,遇上了狂拔的鱼情,老鸹是提一次竿调整一次浮标,提一次竿调整一次浮标,看得我是好生奇怪,莫非钻研出了什么新钓法?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他线组上所用的太空豆失效了,一提竿就移位,起不到应有的定位作用。再仔细一看那太空豆,整套钓组已经是采用简配的四粒太空豆,就这四粒太空豆还是颜色各异,大小不同,不用说,肯定是从各个线组上拆解下来后拼装起来再使用的。拼装也就罢了,可是那四粒豆估计是中间的孔已经大到起不到应有的阻滞作用了,还舍不得更换。这也难不倒他,每个太空豆外再用鱼线缠绕一圈当皮带扎紧来用。没有称手的兵器,自然比别人钓得少了。老鸹自己骑摩托去长乐文武砂钓鱼,别人为安全考虑不是早上就是傍晚出发,他反其道而行,都要等到晚上8、9点后再走。除了摩托没牌不方便上路的因素外,更主要的就是为了逃票。听他讲还有一次他骑摩托车,半夜奔袭50公里去长乐的文武砂水库钓鱼,为了能省下门票钱20元,在草丛里猫了大半宿,结果不幸碰上了下半夜有人来查票,吓得他赶紧跑路,结果走得慌张,把收拾好的一整包鱼具给落在了草丛里,等到了福州才回过神来丢了鱼具。不甘心,冒雨又驱车50公里返回去寻找,哪里还能找得到。不得已,只好花钱再去置办了30支海竿。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老鸹啊,论岁数,你年纪也不小了,纯粹为鱼而鱼,钓鱼钓到这份上,还有啥乐子可言。



    钓坛常青树—上海张


    若论目前还活跃在福州商业钓场里年龄最大的钓鱼人,我想非上海张莫属,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有78岁的高寿了。其实老张并非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据他所言其主籍地为浙江宁波,少年时为了混一口饭吃,支身一人到上海投亲当童工,学习印刷手艺。1958年,正值青春年少的他积极响应国家号召,为了支援福州的工业建设,举家南迁到福州,参与了福建新华印刷厂的筹办、建设,哪承想这一来就是50多年,彻底把根扎在了福州。虽然离开故乡已经有半个世纪之久,但浓浓的乡音未曾改变,与人交谈时不时就蹦出“阿拉”、“侬”、“小赤佬”等精典的上海方言来,因此大家习惯性的称呼老张为上海张。上海张在钓鱼界出名并不是因为其钓鱼工具有多先进,或者是曾经有过多么辉煌的战果。一切皆源于其钓鱼时特别能战斗,尤其擅长长时间夜钓。我在开塘之前就知道市面上有一个高龄老头钓鱼干劲特别大,通常一钓就是一昼。不过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开塘后不久的一个晚上,上海张第一次来我鱼塘钓鱼,过了清场时间还舍不得收竿,我去催促了好几次,还一脸的老大不高兴。做老板的面对这样一老头真是很去无奈,我是求爷爷、告奶奶,好说歹说,磨了一个多小时才让这老人家心不甘,情不愿的收竿走人。得了,对上号了,看来传说中的牛人就是这位爷。一问,果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上海张。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我跟上海张约法三章:喜欢钓鱼时间玩得长一点早点来钓就是了,下午吃过饭就来钓也可以,我一样只算一场次的钱,算是照顾下高龄老人,但是晚上清场时间一到必须无条件的走人(因为出租方跟我有严格约定晚上12点后禁止钓鱼,必须清场)。上海张是满口答应,应承得是很好听,一定照办,可是实际钓鱼过程中还是不改拖拉的毛病,这成了我最烦他的一点。



    上海张钓鱼收竿一贯不自觉,记得有一次遇到下雨天,偏偏我又感冒了,实在陪不到清场时间,跟他交代好到点了一定要走人,可是
上海张却猫在鱼塘钓了个通宵,还是第二天早来的钓鱼人告诉我的。我倒不是怕他时间钓得久了会多钓走鱼,只是一则他年岁已高,如果出什么意外讲不清楚,这样的责任负不起,二来我单位的性质比较特殊,晚上确实不能钓通宵。考虑到他年岁已高,每次他来钓鱼,不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寒风呼啸,我都要义务做陪客,生怕他出什么意外,陪就陪了,更恐怖的是跟他有明显的代沟,没有多少共同可聊的话题,只是在一旁当个傻子看客,期盼他钓鱼平平安安,莫出意外,赚他的钱忒辛苦。幸好还有三个鱼塘常委陪我,不然遇上他,我真的会崩溃。因此后期我也很婉转的多次劝告他注意身体,少来钓鱼,可是上海张很不乐意,“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清楚,如果身体不行我就不会来了。”没法子,只能继续做陪了,我就这么一直陪到合同期满结束营业为止。前天他还打电话给我:“志强啊,你有再搞鱼塘的话一定要记着通知我啊,我玩不了几年时间了。自你关门起,我到乌山鱼塘钓了几回,基本上都是光头啊。很想念你那里的大罗非。记着,有搞鱼塘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啊。”人就是这么有趣的动物,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好。想当初我在经营时很少听到上海张说好过,想不到结束营业近三个月了他倒是念起了我的好来。


    上海张退休后自己出来办了个体印刷厂,在电脑彩印制板没有普级之前,他凭借着过硬的彩印套色技术掘到了第一桶金,在高龄老人中间经济算过得去的,养老也有了很好的保障,按理说来到了这年岁钓鱼求得是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丰富晚年生活。可是上海张却很在乎鱼获,每次钓鱼只要鱼获比别人少时总是要发一通的牢骚。上了岁数的人不论视力还是反应速度都比年轻人慢一拍,鱼获差是难免的事。看他经常为鱼获少发牢骚,我不止一次的劝他去省老干局的称斤塘钓鱼算了,可是他却不领情,说钓称斤塘要时刻计算着该花多少钱去买鱼,多上一条鱼就多一分揪心,实在没劲,不如钓时间塘来得刺激。多倔的一个老头啊,也不想想看自己几岁了,还不服输。不过08年冬天发生的一场事后,让他彻底改变了观念。


    那是08年冬天极冷的一天,上海张破天荒的来钓上午的场。那天他为了能避风且能够晒太阳取坐东朝西的位置钓白鲫,早上一切正常,等到下午4点多我再到鱼塘时,发现老张象变了一个人,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有点恐怖片里鬼脸的感觉,再看那嘴唇冻得通红且肿胀,就象是电影《大内密探零零发》里吴孟达练功嘴唇被炸成香肠后的特效一样,两行清鼻涕流到了嘴里还混然不知,对于一个平时衣着讲究的上海男人这是不可想象的啊。看来冻得够呛,快要失去知觉了!原来是当天下午风向变了,刮起了西北风,上海张却是极度的忘我垂钓,没有及时换位,迎风吹了一个下午,不出毛病才怪。出于好心,我让老张赶紧回家,他却还舍不得走,说鱼才钓几条,看样子有不怕苦、不怕累,继续干革命的势头。不得已,我只好拿了一个镜子来让他自己瞧瞧当时的模样,看过之后,他才有后怕了,收竿走人。经过这一冻,上海张自然是病得不轻。其后近半年时间没见到他的人影,很多钓友同我一样,以为上海张OVER了,没想到来年钓罗非旺季起来又看到他。虽然他还能钓得动鱼,不过可以明显感觉出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了。照上海张自己的话说是去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加上老婆中风了没人照顾,故而一直潜水在家调养身体。也许是经此一劫,也许是看到不少熟悉的钓友远赴天国,上海张有所感悟,钓鱼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此不再为鱼而渔,钓鱼即使是白板也听不到他用上海话发牢骚了。有道是有鱼固然欣喜,白板也很淡定,看来现在他更看重的是享受钓鱼的过程。


    上海张钓鱼时喜欢搞些小发明。他岁数大,犯有白内障,眼神不好使,为了能够及时捕捉到鱼讯,他就用橘红色的绸布做成箭簇形粘在浮漂的漂尾上,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漂尾动作都比较明显,而且漂的灵敏度没有降低太多。为了方便打捞被鱼拔走的浮漂,他还自制了一个不带倒刺的小锚,比起我们用串钩或是炸弹钩来挂方便多了,且不容易挂上障碍物。夏天为了防止蚊虫叮咬,他把电蚊香片用胶布贴在夜钓灯的灯罩上,利用灯散发出的热量来点蚊香片。当然也有些小发明是不成功的,甚至让人看了想笑。记得有次他来钓鱼遇上气压低,鱼吃口差,他就把小气泵接上一根长长的气管通到窝子里要增氧。由于气泵功率太小,加上输送距离太远,结果连泡也不冒一个,让他好生失望。


     上海张不钓鱼时衣冠楚楚,这在上了岁数的老年人中间是不多见的。虽然早已是满头的银发,国标却还跳得很好,属于老太婆们竞相邀请的舞伴。如若时光能倒流60年,想必他也是上海滩一代超男。可叹岁月不饶人,上海张如今钓鱼已经背不动鱼具了,基本上每次都是他儿子背鱼具来接送他。他很有自知之明,不止一次的告诉我岁数大了,身体差了,真的钓不了几年时间了。临了,还一直担心我鱼塘结束营业后他没地方可玩了。做为钓友,真希望老张还能多钓两年鱼,开心快乐的安渡晚年。



    逝者如斯


    掐指一算,这些年我的鱼塘也送走了4位钓友,分别是鼓楼区执法局的老林,省军区第六干休所的老八路,省老干活动中心钓鱼协会会员老林,还有一个是住在新店健康村附近的康庄。


    鼓楼区执法局的老林在我开塘的第一年就来钓鱼了,据说原先都在左海混。此人开一辆报废的黄色夏利车(好象挂的是外地牌照)特点是每当钓鱼必定喝酒,夏天啤酒,冬天清红酒,从不间断。烟瘾还很大,通常是一根接一根的抽。另外就是嗓门特别大,钓鱼时话不停。对他,我先前的感觉并不好,因为他晚上来钓鱼老喜欢蹭时间,晚上到了清场时间还是慢慢吞吞,拖拖拉拉的不肯收,有时甚至有点烦。后来天气热了,他就转场去了其他地方,听说是海钓为主。我和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深交了。第二年开春后不久,老林又出现在我的鱼塘了。这次再见到他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整个人剃了光头,声音沙哑,不靠近他认真听几乎听不清楚他说什么,酒不喝,烟也不抽了。起初我也不太在意,后来从德光那里了解到,原来老林已经患了肺癌,到了晚期,省立医院的医生预估他仅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但是他隔三差五的都会来钓鱼,原来是趁去医院化疗完出来放松一下的。对于死亡,他是那么的坦然面对,他的乐观精神让我感动。就这样,他坚持钓了近一年时间,才走完生命的里程。临死前些天还在我的塘里钓鱼,原他跟我说好下次化疗后再来钓白鲫,却再也来不了。


六干的老八路,83岁高龄,离休干部,家里祖孙三代皆爱钓鱼,据他所言,钓鱼和抽烟是他的两大爱好,烟抽的都是好烟,通常是中华之类的。他很喜欢来我鱼塘钓鱼的,可是因为他年岁实在太高了,加上腿脚不好,我怕承担不应该承担的风险,屡次拒绝他来钓鱼。气得他直骂娘,说同样花钱,老板不让他钓鱼,良心大大的坏了。说实话,谁不想赚钱,尤其是他这样老人的钱,让他钓一天,他也钓不了多少鱼走啊,基本上是白赚的,可是我还是不敢让他来钓鱼。老八路钓不了鱼就来鱼塘看别人钓,逢不认识的就说老板不让他钓鱼实在坏透了。后来眼见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他必须有儿子陪同来才能让他钓鱼的,并且要他自己负责安全。就这样他来我鱼塘玩了一年多时间。通常是儿子和保姆陪同来的。再后来,他儿子因为工作忙,就只有保姆一个陪同他来。可是那个保姆却不尽心尽责,经常把他丢下忙活自己的东西去,有一次我发现他竟然一个人自己趴在塘边装支架,这还了得。于是我痛下了封杀令,彻底不让他来钓鱼玩了。一年后的夏天,他儿子来我塘里钓罗非,淡淡的告诉我,老的已经走了一个月了,胰腺癌晚期。


省老干活动中心钓鱼协会的老林,我对他印象不太深,依稀记得他身材高大,红光满面,有来钓鱼都带着他的老婆一起来的,好一对恩爱老夫妻。当时我和老干活动中心的钓鱼协会有合作,把小塘给他们当做活动基地。老林属于俱乐部中比较常来的一个。一天,老林和老沈在钓鱼时吵天了,原因就是因为老林打海竿钓鲢鱼时飞进了老沈的窝子,老沈让他换个方向打海竿,没想到老林却很固执的说我就要在这儿钓。老沈不想跟老人家争执,知趣的让了位子。不料老林的抛海竿技术却很差,一甩就上了竹树,大浮漂怎么也扯不下来,就挂在的那个竹子上。这个老林有连续钓了2个多月时间,忽然人就消失了。再后来一问他朋友才知道他是去闽侯上街的别墅渡假归来时在单位突发心梗,没有抢救过来,就驾鹤西去了。如今,那个大浮漂还挂在竹树上,可它的主人早已物是人非了。


    对于康庄,我还是比较有印象的。洪山镇的工作人员,岁数不是很大,40岁左右,人比较随意,也很大方,他钓鱼通常是跟小宇一起来的,图的是心情,对鱼获不太看重。好象记得他是在07年夏天出的事,意外被人伤害至死。又失去了一位钓友。



    逝者如斯!愿你们在另一个世界也能享受到垂钓的乐趣。也希望活着的钓友能珍惜在人世间的每一寸光阴,高高兴兴的生活,快快乐乐的钓鱼!


鱼塘边的那点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没想到几个大男人也能天天晚上凑在一直聊天,如果不了解的人,肯定会误以为我们是有同志倾向的,好在是清者自清,我们还是只对女人感兴趣的。既然是闲聊,话题当然是天马行空,随心所欲,是想到什么就聊什么,几乎没有什么主题,涉及面涵盖政治、经济、军事、历史、地理、文化,有时一个话题聊着聊着,最后会跑出十万八千里外。当然了,如果周围没有外人的话,已过更年期的守雄最爱听酒仙聊些他不曾见过世面的情色话题,似乎是不色不乐。也难怪,温饱思淫欲,连先贤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好色是男人的一大天性。哥几个,天气快热了,要是在家闷得慌,招呼一声,哪天晚上再聚鱼塘边闲聊一下,重温一下美好的记忆。风花雪月是没有的啦,不过可以给大家上道带点“荤”的菜。


    在鱼塘边听到两个漂亮MM的火辣聊天


    那是09年盛夏的一天傍晚,我带女儿到鱼塘边散步,女儿此时已经两周岁了,相当的调皮好动,有带她出来散步,总喜欢去鱼塘边的健身器材那玩耍。那天也不例外,一带她到鱼塘边,她就象是脱缰的野马,直奔健身器材那里去。她最喜欢玩的是攀爬攀登架,出于安全考虑,我得一直在一旁保护着。离攀登架大约10米处就是家名叫大金湖的私房茶馆。快到5点时,大金湖里出来了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高挑个子,凹凸有致的身材,身着色彩淡雅的旗袍往门口两边一站,确实是道靓丽的风景。因为还不到用餐高峰时段,没什么客人来,两位漂亮的MM在门口兴许是闲得慌,就开始聊天了。刚开始时两人声音并不大,我也没在意,没过多久,两人兴许是聊到了兴起处,越来越大声。在此我可是要先声明一下,本人没有偷听的癖好。只是两位MM聊天的分贝太高了,而我又只是一届凡夫俗子,自然达不到儒家先贤“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修为境界。只能听之任之。以下是我听到她们聊天的片段,实录如下:
甲女:你那怎么长得那么小,瞧我C cup,你跟我比差多了。
乙女:哪差多了,我也有B cup好不好。
甲女:就你那还好意思讲有B cup,刚才换旗袍时我亲眼看到的,有A+就算很不错了。
乙女:还是小点好,以后不容易得乳腺癌。
甲女:自欺欺人了吧,还是大点好,象我这样就很好,穿上“黛安芬”,尽显黄金比例,男生哪个不爱。
乙女:我这一点也不比你差。
甲女:就是大的好,我就是比你好。


    俗话说“隔墙有耳”。两位漂亮MM啊,窃不要以为你们开口闭口A、B、C的旁人就听不懂,就可若无旁人般高谈阔论。哥可是过来人啊,自然明白你们聊的是什么。原来两位漂亮MM热烈讨论的话题是在点评各自乳房之优劣,如此私密话题在公共场合这么肆无忌惮聊法,也太雷人了。听得我当时站在那里是想笑又不敢大声笑,一直隐忍着。后来问过餐馆里一认识的股东,得知原来两位MM皆是刚招收来的大学生,做暑期工来着。我不得不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现在的大学生,开放尺度确实够大啊。真不知道再过十几二十年,等我女儿长大成人时,这个世道会变得如何。没有合适的渠道,不然真该强烈建议两位MM,下回再聊这类的私密话题还是在私人空间进行比较好。


    到了晚上鱼塘常委聚会时间,我把当天傍晚听到两位MM的火辣聊天当成笑料原封不变说给他们听,听得常委们是捧腹大笑。守雄突然冒出一句:“志强你真傻,当时要是换我在场,绝对会过去给他们做个公正的裁判,前提是每人的奶奶摸一下,不然没有依据啊。”听闻此言,大家又是一阵狂笑。当然了,这只是笑话了,守雄这人,空有色心绝无色胆,属于前走怕狼后走怕鬼的角色,就算你借他十个胆,他也只能是逞逞嘴巴上的快乐,顶多就是在心里意淫一下,绝对是不敢当真上前去摸的。


    以上绝非本人杜撰。




鱼贼之说


    兄弟,稍安勿燥,听我解释“鱼贼”一词。在福州钓鱼界,鱼贼一词有两个解释,一是指某人的钓鱼技术很好,每次去商业塘从不轻易下竿,都是在那里转悠,看到鱼情看好时才肯下竿,并且垂钓都能大获丰收,把老板钓怕的钓手,谓之很贼。二是指那些品行很差的钓鱼人,即不遵守老板规定的活动规则,时不时偷偷摸摸搞些小动作的钓鱼人。象称斤塘钓鱼暗扞啦,手竿塘偷甩海竿、地雷啦,长手竿挂巨型锚钩挂鱼的啦,有不让钓鲢鳙的鱼塘就想方设法偷钓的啦,甚至趁老板不在偷钓鱼不付钱等等,这一类的人都可以归属到后一种鱼贼的行列。顺便提一句,福州琯尾东门一带是钓鱼人中公认的鱼贼窝,当然当地是后一种鱼贼比较多一点。


    至于你说的作贼的喊贼,第一种鱼贼,兄弟这几年没正经摸竿钓过,功课荒废很多,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论技术已经远远达不到评定鱼贼职称的水平,有待继续修练。至于第二种鱼贼,我不讳言,其中的一些恶习,在过去的钓鱼生涯中本人也曾经有为过之,相信今日混迹于论坛之上的许多钓鱼网友亦有做过这类的错事。斗转星移,今日早已回头是岸,不屑为之,更不屑于与第二种鱼贼为伍,那是掉身价的事。不知对于“鱼贼”一词,这样的解释兄弟满意否?至于说挣的是谁的钱,可以坦然的告诉你,当然那都是钓鱼人的钱,其中自然也包括鱼贼的钱。品行好的钓鱼人,就是我这开鱼塘的衣食父母,自然是要尊为上宾,岂敢怠慢!对于品行差的鱼贼,本身对其就很反感,鉴于此,对于这类人来钓鱼,我的做法是先告之钓鱼的规则,第一次发现有违规的,先劝之,再发现,那就对不起了,我们一切照章办事,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该钓多长时间的鱼就让他钓多少时间,到点就通知其走人,要让他从心里明白,他在这里垂钓不是受欢迎的,鱼塘没有他来钓鱼一样开得下去。可笑的是,有些鱼贼实在是不要脸,我都表明不欢迎他来了,但凡他有收到狂拔的消息,一样是恬不知耻的屁颠屁颠跑来钓鱼,碰上好收成了,得意洋洋,若是钓不上鱼了,照旧骂娘、甚至耍无赖。


    曾经在福州本土钓鱼论坛福州钓鱼网上看到有钓友因为去水库钓鱼,那水库按规定是不让钓鲢鳙鱼的,结果老板盯得紧了而发出“怎么说都不爽啊,老板把我们去钓鱼都兄弟个个都当成江洋大盗来看待,咱还有什么心情钓鱼啊 ”的疑问加感慨。当时我已经不经营鱼塘了,站在一个普通旁观者的角度来回答问题更公正、更公道一些。我做了如下的回答:看了论坛这么多言论,也来说两句。大家光说鱼塘老板黑,怎么不说说钓鱼人也有很多不争气的,不少人就想着去偷人家的鱼。去开放塘钓鱼玩说白了也是一种买卖行为,老板事先声明了不让钓鲢鳙的,可是还是有不少人去偷,这就不对了,你觉得老板条件苛刻,大可不要去他那里钓。愿意去人家开放的鱼塘钓,就要遵守游戏规则。毕竟买卖还是你情我愿的。目前还不存在老板拿枪逼着你们去他那里钓鱼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偷鱼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法一则让钓鱼人掉身份,让大多无辜的钓友蒙冤,被鱼塘老板当成江洋大盗来看待,二则让钓鱼人和鱼塘老板之间矛盾升级,恶性循环。大家认为呢? 


    在开放久了的商业塘钓不上鱼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个人认为,只要老板没有在鱼塘搞鬼,只要他是诚信经营,钓不上鱼发火没必要。






破解商业鱼塘鱼难钓之谜


    商业鱼塘鱼难钓,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相信很多钓友在商业鱼塘垂钓都有过白板的经历,运气差的,甚至会连续白板几次,这时难免有人会质疑鱼塘老板是否做过手脚。网络上也有热心钓友悉心整理了一大堆关于鱼塘老板如何做手脚对付钓鱼人的事例,现摘录如下:


  过去十几年本人经常泡在计时收费的鱼塘,学费也没少交,所见所闻不少。关于鱼塘“下药”问题,以及在鱼塘老板对付钓友的一些“高招”、“内幕”,有一些心得,和大家交流一下,欢迎新老钓友拍砖。


    据说

    作为鱼塘老板,如何吸引钓友,既让让部分人钓到鱼,又能控制好出鱼量,均衡鱼的密度,是其研究的主要课题,就免不了在鱼和水上做文章。


鱼的文章有这样做的:
    ①买鱼回来的路上,在鱼箱内放剂量较大的高锰酸钾,少量可以消毒防治鱼病,量大了可以使鱼两天内不大进食,用鱼塘老板的话“这个量要经验才能掌握好……”
    ②头一天放鱼,第二天钓开杆,晚上请2、3个钓鱼好手或亲朋好友先钓,然后将钓过的鱼放入鱼池,有这些刚被钓过的鱼捣乱,肯定多半钓友白玩。
    ③有的老板就更直接些,在放鱼时用针头鱼嘴上扎一下,不能全扎,否则都不吃钩,有人会说你下药,就会失去回头客。
    ④花一、二百元向鱼贩子买些用地笼在河里、水库里套的小杂鱼(尖嘴、麦穗、白条),五角钱一斤,放在鱼塘里闹,这些小家伙个个生口,专门对付台钓。
    ⑤在买鱼回来的路上,控制给氧量,让鱼处于一种轻微的缺氧状态,延缓其开口进食的时间(正常的情况下鱼入水后1至2个小时即恢复常态),适当避过垂钓的高峰,好让钓友盯着这拨鱼不断来钓。
    ⑥就是进鱼的环节也是有讲究的,鱼塘生意好做,塘主们会选择一些水质好的大型水库的网箱鱼,鱼的体力好,进食凶猛,且鱼的味道鲜美无土腥味。反之则亦然!!!



  水的文章有这样做的:

    ①我们听到最多的就是撒化肥,我也请教过一些曾经开过鱼塘的老板,人家嘴一撇:“化肥多贵呀,撒点发酵的大粪不就得了,大点的都不吃钩”,不过此招只能用于水能随时调剂的,不然,一般鱼塘的鱼都要上千斤,冲氧还差不多,下药傻瓜行为!除非脑袋进水。
    ②有条件的惯用的一招,就是在开杆的前一天晚上,抽一定量的井水到鱼塘里,鱼对水温是非常敏感的,在30几度的水里灌入10几度的凉水,后果可想而知……
    ③在钓友经常打窝、经常上鱼的点,定几个点洒白灰,一来防病,二来调剂上鱼的钓点。还听说有洒卫生球的,未经过考证。
    ④我还见过一鱼塘老板不定点地成盆往塘里倒米糠的,不过此鱼塘干不到一年就毕业了。
    ⑤在收费的水库还有*调控水位控制上鱼的,老手有此方面的经验。


    网友补记:我听到的最绝的是通电,用24伏的电瓶,看到鱼连口就通上,鱼立刻就停口,钓鱼的人还感觉不到。



以上几点就是网络上有心钓友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我说,以正视听


    个人经营鱼塘五载,凭个人经验认为,其中一些招数恐怕是钓鱼人充分发挥主观臆想创造性的发明出来的。且听我逐一分析。


    有关鱼的文章这样做部分:

    1、如果按照鱼业养殖要求来做,投放入塘的鱼必须先经过隔离消毒,通常做法是用投放前用2%~3%的食盐溶液浸洗30分钟或用百万分之三的高锰酸钾溶液浸洗20分钟,以清除鱼体表的一些病原,避免投放后交叉感染。商业钓场因为经营性质决定了它进鱼相对比较频繁,而且投放的多是商品成鱼,这些鱼在捕捞运输过程中难免会产生皮肤破损、鳞片脱落、鳍条开裂等情况,加之各塘口鱼可能携带的病原菌不同,因此消毒工作很重要,尤其是盛夏时节进鱼。然而很多钓友对给鱼消毒存在着误解,误解又导致了偏见,为了避免争议,很多商业塘的老板把本该重点防范的步骤给省略了,表面上看是省钱省事,实际上隐性危害很大,会使整塘的鱼都患上鱼病,严重影响鱼的吃口,甚至爆发性败血死亡。我个人倾向于每次进鱼都要消毒,经营先期也是用高锰酸钾溶液当着钓友们的面进行消毒,非议确实很多,为避免钓友反感,后改用食盐水来消毒,安全且对鱼的吃口没有影响。其实用高锰酸钾消毒效果更好,可能会影响吃口,但绝对是短期的,只要鱼体健康,不可能永远不吃食。用高锰酸钾进行消毒的话水色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钓友有所顾忌的话可以选择放鱼后一两天再行垂钓。以后有机会我会写一篇文章用实例来说明鱼塘消毒对钓鱼不会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甚至是产生促进鱼吃食的作用。


    2、老板请人白钓鱼的这种现象绝对有,因为商业鱼塘必须要有托在那里表演才会吸引人来垂钓,我在经营期间就不时叫阿敏哥来表演,但是不存在放鱼后让自己人先钓的问题。早上一放鱼,大家就可以一起来钓,阿敏哥钓上的鱼可以分给那些钓技差、品行好的客户。如果没有适合的分发对象,只好把鱼放回鱼塘了。


    3、用针扎鱼嘴我觉得是比较属于无稽之谈的,老板哪里有那闲工夫一头一头鱼去扎。


    4、消灭小杂鱼唯恐不及,哪里还敢去买什么小杂鱼来放。老板如果这么做了,就是自寻死路。再说麦穗鱼、小白条等小杂鱼不耐活,要把它们活着大批量弄回来,还是个问题。


    5、钓鱼人大多都很现实,也不是傻子,只有鱼会开口,来钓鱼的人才多。聪明的老板追求的是单位时间内的客流量,单位时间内的客流量越大,越能产生效益。如果人为的控制给氧量,给鱼造成缺氧,鱼不吃口的话,那么投放这批鱼的本钱都收不回来,更别指望它们带来收益了。个人认为不吃钩的鱼放再多也起不到作用。想要有钱赚,就要让鱼能开口吃钩。


    6、批发市场上的鱼来自五湖四海,加上本身不会说话,要想弄清楚出产塘的水质如何,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问卖鱼的,哪个不说自家的鱼好。塘主采购时只能凭自己的经验去选择活度好的鱼。至于说臭不臭土腥味,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本人曾经买过肤色白皙的靓鲫,活度也很好,钓鱼的人回头却反映那批靓鲫很臭土腥味。



    至于水的文章那方面:


    1、不论撒化肥还是撒大粪,其根本目的就是要让鱼塘的水变肥,浮游生物增加,造成水体富营养化,鱼不思进食。其实现在很多鱼塘经过过时间的经营,本身水体就已经严重富营养化了,老板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了。聪明的老板倒是要考虑如何让鱼塘的水保持“鲜、嫩、肥、活”。商业性钓场要做到保持良好的水质这一点,其实很困难,要投入大笔的资金,这就意味着收益要大大减少,我在经营期间尝试去努力改变水质富营养化问题,然而是心有余,力不足,最终只能草草了事。


    2、对于城市中的商业鱼塘而言,基本上没有条件实施,不可能在鱼塘边打口深机井啊,如果能打口深机井,对于死水塘来讲倒是一件好事,可以定期调整水质的。打深机井花钱不少,相信大多鱼塘老板是舍不得这笔投入的。


    3、因为每到盛夏时节钓罗非旺季来临时都会产生严重的偏位问题,不管从鱼塘的哪个地方放鱼,只有两个位子上罗非上的特别好。一些鱼贼就半夜三更来占据好钓位,霸着钓,招至广大钓友的强烈不满。在强广大钓友的强烈要求下,我当着钓友的面往其中的一个旺位抛撒过石块、砖头、强氯精、风油精、樟脑丸、敌百虫等物,意图把好钓位毁掉,让鱼能平均分配到各个钓位上去。然而试验的结果很让人失望,如此干扰下,天字一号位罗非依然狂拔,该咋上就咋上,丝毫没有改变。对于其它鱼种我是没有试过,对于罗非鱼,钓友们总结的下异物的手段明显是没有用处的。这也算是始终困扰我的一个难题,至今没能想出好的对策。


    4、倒米糠能起到什么作用实在是不明白?难道是为了把鱼给喂饱,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5、福州这个地方水库放水好象都不归承包养殖的人管理,不是你随时想放就放的。


    6、这一点就更离奇了,稍有电工常识的人都知道,24V电压如果没有经过逆变器升压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用了逆变器,电鱼的范围也不会很大,不可能影响到整个鱼塘。老板该不会用个平板车推着一套电鱼器看哪个钓位上鱼就上哪里来一下吧。如果真有这样的老板,直接推下水去电得了。


    看了我的分析,相信有头脑的钓友应该辩明是非曲直了。当然,我不在鱼塘搞鬼,不代表全中国所有的鱼塘老板都不会搞鬼。我只是相信一点,热衷于做些小动作搞鬼的老板,终究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拆自己的招牌,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其所经营的鱼塘就会早早夭折。鱼塘老板没有做那些小动作,鱼塘的鱼到底是为何难钓呢?我个人认为,问题是多方面的,在排除了天气因素、鱼密度相对不是很高等客观原因下,水质问题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我虽然没有去过很多地方,但是我相信目前很多在市区中间经营的商业鱼塘大多是死水塘,要不就是存在着换水不便的问题。这一类的鱼塘在经营一段时间后,由于肥料和饵料残渣、鱼类粪便、泥沙杂质日积月累,加之风雨、水流侵蚀塘埂,使塘中积存大量淤泥和腐殖质,大大削弱了水体的自净能力,同时,由于进入鱼塘的各种物质(商业钓场主要是垂钓过程中投入的鱼饵)是不固定而时刻发生变化的。如生长、繁殖、死亡、腐烂等综合作用,使水体水质不断发生变化,造成水体污染。水体一旦污染,又破坏了鱼塘水体生态系统,生态系统不稳定又加重了水体污染,如此形成恶性循环。我在经营鱼塘之初,曾经规定来钓鱼是不允许用手抛方法打大窝子的,可是实行一段时间后发现根本行不通,身为老板,要做的事情很多,你不可能一直盯着钓鱼人吧。而钓鱼人站在其自身的角度来看待打窝问题时,他是不会考虑到他的行为对水质带来的危害,他想的是我要多打些窝,打大些窝,多聚些鱼,多上些鱼,至少保证能钓个不亏本,能盈利则更好。于是一见到有人狂拔,他就会不自觉得再去打窝。老板如果较真去制止,他就会不爽,说老板害怕鱼让他钓走,害你是百口莫辩。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打我也打,要打大家一起打,该打时就拼命打啊,不打白不打啊。好象打窝的料不花钱买的,恐怖的是个别的鱼贼,要打两大水桶的料。时间一久,禁止打窝的制度就成为一纸空文了。这么多的料,有限的鱼根本吃不完,只会加速水体富营养化进程。水肥后鱼一难钓,各种密方钓饵小药添加剂如横空出世,层出不穷,虽然厂家都标榜自己生产的是绿色环保饵料,可事实如何,只有生产厂家心知肚明。这些高科技鱼饵使鱼越来越难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商品饵的盛行,人心的贪婪,导致了钓鱼人把原本简单的事搞复杂了。不明就理的钓鱼人是花大钱自己折腾自己,把鱼搞得越来越难钓了。从根源上来讲,商业钓场要想让有限密度的鱼好钓,一定要加大水质的管理。只有治理好了水质问题,才能从根本上破解商业塘鱼难钓的问题。



      要治理好水质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那是一项系统工程,耗资巨大,以经营鱼塘不是很可观的收入,如果不到了非治理不可的地步,我想鱼塘老板没有几个会愿意去花这笔钱,加上很多鱼塘在经营过程中本身的承包时间不是很长,鬼知道下一任会是谁承包,搞不好花大钱给别人添嫁衣。鱼塘老板通常的做法是听之任之,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就算到哪。我自己在经营期间对于全面治理水质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也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通过投放大量鲢鳙苗、定期消毒、移植水空心菜、泼撒有益光合菌等手段来延缓水质的恶化。



    不好意思,这篇写得比较乱一点,希望大家能看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感觉钓鱼运动更要讲究自然和谐,望其发展下去能返朴归真。


 
  五年经营晒一晒收入


    经营5年,在扣除塘租后,每年会剩下3万元左右的净利润。这是一个靠诚信经营,靠很多钓友支持,靠凡事都亲历亲为,没有雇工的情况下的鱼塘老板的裸收入。对比在单位安分上班,收入并没有多多少。单位上班一年的薪水加上过节费等杂七杂八的收入差不多也能分2万多。对比之下,经营鱼塘每天起早摸黑,有时累得跟狗一样,颇有些不值。更让人气恼的是,至今股市还被套牢近10万,这回想咸鱼翻身,难啦。


    我说句实话啦,经营鱼塘是难,但是在大城市经营鱼具相比较而言没有那么难啦。象在福州这样的二线城市,不论规模大小,经营鱼具的哪个没有赚到钱啊,鱼具经销商面临的问题是赚来的钱很多都压在货上,无法及时的变现。毕竟购买鱼具的人比到商业塘垂钓的人来得多,另外经营鱼具可以随行就市,平均利润都能保持在30%左右的啦,而经营鱼塘则不行的啦,按时收费的鱼塘门票必须在一定时间内保持稳定,鱼价虽然上涨了,但是门票不能想涨就涨的,那样会失去很多客户的,一年当中经营鱼塘的收益比较固定



(全文结束)




深夜外加凌晨的几个小时,

才想办法把帖子的原文转载过来,

并编辑整理。

真心的推荐所有的钓友读者能够细细品完。。。

也许,

你会有不同的感触,


你可以分享给你的朋友,

也可以在最下面评论区留言说出你的观点抑或感受。

沟通从心开始。。。






文章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关注和加入东莞钓友会,


Q群:218834153、548790870,


微信公众平台:东莞钓友会。


一起畅享精彩渔乐生活!






目前一群人满不再支持加入,请加入2群




      东莞钓友会,用心为钓友,东莞钓友会欢迎您的加入!!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快乐钓鱼!!






--------------------------------------------------------------------------------------------------------

声明:部分文字和图片或许来源于网络,用于非商业用途,原作者如有疑问请直接留言联系我们,我们将对文章予以处理!


东莞钓友会微信公众平台诚意征集原创稿件,一旦采用,将有赞助商新品饵料或小药奉上!


目前100000+人已关注(东莞钓友会)

       

       






Copyright © 广西铜价格联盟@2017